表面上她处于下位,可实际,谁上谁下还不一定呢。
“既然您都知道,您还……”云清婳的眼泪瞬间再次决堤,像是要把一肚子委屈哭尽。
他忙给她擦眼泪,无奈地叹气,“蛮蛮,婉宁是本王的发妻,曾经为了救本王险些失了性命,她对本王一片赤诚,本王实在不忍当众驳了她的面子。”
云清婳暗自冷笑。
只是这样吗?
这狗男人恐怕是在报她未出门迎接他的仇吧!
她捂着脸,捏着嗓子哭道:“夫君,妾身真的好痛苦。妾身一边想得到您更多的疼爱,一边又知道自己应该清醒克制,浅尝辄止,妾身快要疯了!”
裴墨染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渴望他的宠爱,但又怕被伤着心,不敢陷得太深。
彷徨、挣扎、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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