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根来是被一声声的鞭炮响吵醒的。
根喜根旺小哥俩一大早就一人弄了块烂木香跑出去放鞭了。
鞭炮多了,刘栓柱也大气,一人给了他们一盘,小哥俩也不用争抢,破开了,一人揣了一大兜子。
可能是从来打过这么富余的仗,小哥俩放的可起劲儿了。
都不用导航地图给他们定位,光是听着鞭炮声,就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这会儿应该在会计室门口的小广场上,就那儿容易聚人,听到鞭炮声,全村的孩子都能被招来。
吃完饭,刘根来去了一趟一队生产队,跟老王头说了明天去他家过年的事儿。
年猪已经已经卖了,生产队还有别的牲口,老王头也挺忙活,刘根来到的时候,他正在跟人用铡刀铡牛草。
说是牛草,实际上就是晒干的玉米杆,这玩意儿一整根牛吃着不方便,铡成巴掌长短的小段儿正合适。
给他打下手的还是许光腚,这家伙的劳动改造还没完成,还跟块革命的砖头似的,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要能一直这么勤快,也不至于讨不到媳妇。
说是打下手,实际上,出大力的都是许光腚,他拿着铡刀,一下下的铡着,老王头负责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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