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腚身上都出汗了,老王头啥事都没有。
“那个……根来,明儿个,能给弄点好吃的吗?”
许光腚脸皮还真厚,一听刘根来要请老王头去他家过年,就想跟着蹭点好吃的。
还好,这货总算要点脸,没说跟着一块儿去。
估计多半是想起了去年过年的遭遇,知道刘根来不好惹,也就没胆子触霉头。
“你过年的饭没人管?”刘根来故作诧异,“这不对啊!你挨个生产队轮着干活,到吃饭的时候,都把你忘了。我要是你,就挨个生产队长家里轮着吃,年夜饭,就去五十九大爷家,他要不管饭,我就赖着不走。”
许光腚两眼明显一亮,似乎觉得刘根来的话有道理,正琢磨着是不是可行,老王头催促道,“快铡,干这么点破活儿你都偷懒,还去队长家里吃饭,能给你口牛草就不错了。”
哟,听这口气,老王头当上管教了。
这是想让许光腚浪子回头吗?
你怕是想瞎了心,江山易改本性难,许光腚要是年轻一点还好说,都这把年纪了,还想让他浪子回头,小心把脖子折了。
“你才吃牛草呢!”许光腚回了一句,狠狠一压铡刀,又道:“哎呀,王叔,咋把你给忘了?你去根来家过年,你的饭可以给我吃啊!你平时都吃的那么好,你的饭给我吃,就当我过了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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