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我的饭,也不是不可以。”老王头继续续着草,“明个,我要守岁,回来的晚,牲口的夜草,你帮我添。”
“就这么说定了。”许光腚来劲儿了,咔嚓又是一刀。
老王头可以啊,把许光腚拿捏的死死的。
从许光腚的口风里,刘根来还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这货怕是没少来老王头这儿蹭饭,要不,五个生产队,哪个生产队都有活儿干,他为啥总来一队?
还不是因为有好吃的。
有这么个人陪着老王头,刘根来也能放点心。
吃的,他不缺,更不差许光腚那一口,他担心的是老王头没人照顾。
许光腚虽然懒点赖点,骨子里却不坏,老王头要真有点啥事儿,他肯定不会不管。
刘根来没打扰老王头忙活,坐了一会儿,就回家了,往炕上一躺,看起了小人书。
没过一会儿,家里来人了。
“根来!根来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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