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认为这幅画是赝品,能说说你的理由吗?”那个老外主动把话题往上引。
“当然,这就是我来这儿的目的。”白守业还是不急不缓,可他说的还是跟昨天差不多的说辞,没有一点新意。
特意坐在他另外一边宋千眉头皱起,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白守业只当没看见,最后说道:“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我可以用我毕生的专业知识担保,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在此,我奉劝那些想买这幅画的人,看好你的钱包,不要被假画迷了眼,当了冤大头。”
这是最后的忠告吗?
说了跟没说一样。
睁着眼说瞎话,的确难为白守业了,能做到这个样子,他已经尽力了,再多就是强人所难。
你尽了力,那就到了我该登场的时候了。
这会儿,那个老外主持人开始发力,用的都是反问的语气,那个翻译逐句的给他翻译着,大体意思是你凭什么认为,拍卖行请的那么多专家在书画鉴定上不如你?
两个人一说一翻译的时候,刘根来开始整活儿。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电,这儿照照,那儿照照,跟个二傻子似的,玩儿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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