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哪儿都亮堂,手电光不直接照眼睛上,对人就没啥影响,旁人都把他当成智商有问题的傻小子,谁都没跟他计较。
白守业拿不出新证据,说出的话基本都是见招拆招的防守,刘根来听得出来,他是努力想把话题往专业鉴定水平上引。
把话题带偏,虽是没办法的办法,却伤不到对方。
眼见着那个老外主持气势越来越盛,又把话题引到了阴谋论上,说白守业是带着任务来的,白守业只能红口白牙的自证清白的时候,刘根来放了大招。
他把两块紫色玻璃叠在一块儿,扣在手电筒上,装作无意的一转,紫色光芒刚好对准了那幅画。
“咦!画上有字!”
刘根来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那幅画,扯着嗓子嚷嚷着,“叔,叔,那都是什么字?咋跟我学的不一样?”
画上有字?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随着刘根来的手指,落在那幅画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瞪大了眼睛。
画上用水印的方法写了一行繁体字,字又大又工整,一看就是出自书法大家之手。
“讓我看看,是哪個傻逼買瞭我臨摹的這幅畫,當瞭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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