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业稳了稳心神,迅速组织好思路,快步登上了主持台,拿起了被那个老外放下的话筒。
“我没说错吧!这就是一副赝品!你们这么大个国际拍卖行,拿副赝品拍卖就算了,还想把屎盆子往东大脑袋上扣?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白守业洋洋洒洒,慷慨陈词,唾沫星子一同乱飞,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只可惜,他说痛快了,也骂舒坦了,却没人理他。
这帮记者的焦点早就转移了,他的话在他们心里没有半点新闻价值。
为东大洗白?
吃饱了撑得,就算他们想洗,报道也发不出去,只有抹黑东大的报纸才有销量。
最终,是那个负责安保的中年人喊了两个手下,先把话筒抢走了,又连拖带拽的把白守业请出了拍卖厅。
至于刘根来,谁都没搭理他。
搭理一个小傻子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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