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也没多待,尽管他还想留下来看会儿热闹,可白守业被请出去了,他这个智商有点不够用的侄子,最合理的举动就是跟他一块儿走。
可不能得意忘形,这可是资本主义的地盘,搞不好就会乐极生悲,还是低调一点更把握。
俩人刚被请出拍卖大厅没多远,李力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咋样?”
他在外面,不知道拍卖大厅里的情况,还以为白守业是闹事未果,被轰出来了呢,神色里还带着紧张。
“哈哈哈……”
白守业未言先笑,绘声绘色的把经过讲了出来,在说出那行字的时候,还故意用了点南方普通话的味道。
“还有这种事儿?”
李力先是一阵难以置信,随后,又拍拍刘根来肩膀,“你小子还真是一员福将……你咋知道那画上有字?”
“我哪儿知道?我要知道,不早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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