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唐之先把白守业送回家,在回自己家的路上,又让刘根来说着这一行的经历。
刘根来把能说的都说了,包括他装小傻子,玩着用手电照出了那幅画上的水印的事儿。
“小傻子……”石唐之笑了笑,“你还挺机灵,这招的确管用,在不确认会不会说错话的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又上高度了吗?
刘根来挠挠脑袋,一副憨憨的样子,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他这么一解释,石唐之就不会再追问他为啥用紫色玻璃罩着手电照那幅画的事儿了。
小傻子嘛,干啥都是随机的,能发现那幅画上的水印字,只是一个巧合。
更让刘根来窃喜的事,直到回到家,各自休息,石唐之自始至终都没提让他写报告的事儿。
应该是不用他写了。
也是,一共就俩人,他还只是个保镖兼跟班,去香江满打满算也就两天,白守业的报告写的已经很详细了,哪儿用的着他写什么报告?
不对,石唐之或许还有另外一层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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