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业可是大知识分子,不光报告写的好,字也漂亮,他要是用他那笔鸡爪刨的似的烂字,写一副小学生作文似的报告,一块儿交到大领导手里……石唐之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确认会不会说错话,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写报告也是一样。
刘根来感觉自己又学到了。
第二天,刘根来照常上班,周启明刚到,他就拎着个小袋子跟去了所长办公室。
他是来请假的。
正常情况,出差回来都要休息一天,何况他出差这几天还夹着一个周末——今儿个是周一,昨个应该休息。
“还顺利吧?”周启明上来就问。
刘根来走之前,不是回所里汇报了吗,周启明知道他去哪儿,也知道他去干啥了。
“挺顺利的。”
刘根来把昨天跟石唐之汇报的那些东西又跟周启明说了一遍。
“小傻子?呵呵……”周启明乐了,“拿手电筒照紫色玻璃,亏你想的出来——你小子不是看出那幅画有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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