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不进门,雨都不敢下。”刘根来嘚瑟了一句,要不是连排桌子下面的空间太小,他都能把二郎腿翘起来。
“文斌还没到……他怕是要被雨淋了。”李凌瞄了一眼阶梯教室后门,刚好有几个落汤鸡,浑身湿淋淋的走了进来。
他们倒是都打着伞,可这么大的雨,打伞根本没用,大雨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伞上的那层水膜打透,水流还集中。
伞外下大雨,伞内下暴雨。(不是老郭的段子,是作者君的亲身经历。大雨天出门,被淋的那叫一个惨。)
刘根来回头看了一眼,暗暗感叹着这年头布料的厚实——都湿成那样了,愣是一个露点的都没有。
可问题是,浑身湿淋淋的,咋上课?
刘根来替他们犯愁,他们却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帮人湿淋淋的穿过阶梯教室,去了旁边一个人少的普通教室,把正在上自习的学生请出来,门儿一关,拧着衣服上的水。
都是好学生啊,对知识的渴望战胜了身体的冰凉。
“你俩咋来这么早?”刘根来问着杨帆和李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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