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淋雨呗!”杨帆解释道:“刚吃完晚饭,我就被我爹打发出来了。我爹也去了区里,看这雨下的,今晚够他忙活的。”
防内涝?
也对,时间长了不下雨,路边的排水暗沟怕是早就被垃圾塞满,要是真堵住了,少不了会水漫金山。
这贼老天,要么不下雨,要么就来个大的,这特么不是耍人玩儿吗?
呸呸呸!
我咋也迷信上了?
下不下雨,纯属空气对流,跟老天有啥关系?
转念再一想,刘根来又有点心虚,别人可以批判封建迷信,他一个穿越过来的挂逼,还真没资格。
正胡乱琢磨着,又有几个被淋成落汤鸡的夜校学生走进了阶梯教室,刘根来扭头一看,迟文斌正在其中。
让他不爽的是,这货居然一点没被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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