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沈惊鸿的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干涩发紧,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王爷……从何处得来?!”前世种种在脑中翻涌,母亲苏晚晴,一个深居简出的官家夫人,怎么可能与权倾朝野、深不可测的瑞王萧璟渊扯上关系?她从未听闻!
轮椅的轮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萧璟渊驱动着它,无声地向前靠近了几分。昏黄的光线终于照亮了他低垂的眼眸深处——那里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鲜红血丝,透着一股深重的疲惫,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沉痛。
“你母亲,苏晚晴,”他的声音低沉,如同古井深潭里投入的石子,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冰冷回响,“是我的师父。”
师父?!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得沈惊鸿脑中一片空白!
“当年她难产而死,”萧璟渊的目光穿透昏暗,沉沉地压在她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凿进她的心脏,“对外宣称是血崩,实则是被幽冥宫……灭口。”
“轰——!”
沈惊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她身体晃了一下,死死扶住旁边的梳妆台才勉强站稳,猛地抬头,撞进萧璟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就在这目光相接的刹那!
心口命石骤然滚烫!镜中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无数被尘封的碎片,汹涌地冲入她的脑海!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刮过悬崖,卷起砂石,带来浓烈的、咸腥的海风气息。年轻的母亲苏晚晴紧紧抱着年幼的她,脸色惨白如纸,额角全是冷汗,单薄的后背衣衫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灼热的气息喷在年幼沈惊鸿的颈窝里。
——身后,是几个如影随形的黑衣人!他们袖口翻飞间,赫然绣着那妖异的、象征死亡的幽冥宫彼岸花!杀意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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