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乱石堆后,一个同样年幼的男孩死死捂着嘴,将自己缩成一团。他惊恐的眼睛透过石缝,死死盯着悬崖边绝望的母女。他脏兮兮的小手里,正紧紧攥着半块玉佩!那断裂的星形图案边缘,还染着新鲜的血迹!正是她掌心里的这一半!
是萧璟渊!年幼的萧璟渊!
所有的碎片瞬间串联成线!
第七章香囊碎片
鼻尖仿佛再次涌入悬崖边那冰冷咸腥的风,耳畔清晰地回响起母亲濒死时那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声,指尖甚至能幻痛般感受到母亲后背衣衫被鲜血浸透后那粘稠湿冷的触感!
“你……”沈惊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震惊和汹涌而来的悲愤让她几乎失语,她死死盯着萧璟渊,眼神锐利得如同要将他剥皮拆骨,“你早就知道我是谁!”这不是疑问,而是带着滔天恨意的控诉和肯定!重生以来,他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那些意味深长的注视,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近……原来从最初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的算计!他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复仇的路上跌跌撞撞,看着她对幽冥宫和柳如烟恨之入骨,却始终冷眼旁观!
“是。”萧璟渊的回答冰冷而干脆。
话音未落,他那只戴着银色护腕的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沈惊鸿甚至来不及反应,手腕便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呃!”一股剧痛传来!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的腕骨生生捏碎!她被迫踉跄着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沈惊鸿,”萧璟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心坎上,“你以为,单凭你一个人,这点微末伎俩,就能斗得过深宫里那只盘踞了几十年、根深蒂固的老毒蝎——韦太后?”他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她苍白的脸,“别忘了,你心口那块石头是什么东西!你每动用一次它窥探天机、逆转生死,你心口那业火的印记,就多烧一分!多深一分!直到把你从里到外,烧成一捧灰烬!”
就在他厉声警告的同时,他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拇指,竟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按在了她心口下方——那业火印记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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