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大事?”
左光斗瞥了眼汪文言,接着钱谦益的话说道,他的话更加的直白和扎心:
“你非进士进内阁,这就是大事,这一路的升迁是怎么来的,有何政绩,功绩?”
汪文言讪讪道:“这些年不也,不也……”
“我知道,这些年无事不代表眼下没事。
你不知道余令有多疯,他一旦下手,不会有丝毫的情面可言!”
“我不怕,我也有手!”
汪文言怕自己说的不明白,直言道:
“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我发现余令并不是京城之人,我发现了余令其实是阉党,我发现余令其实是在逃军户。”
“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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