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有证据,我还有证人,朝堂对峙,我拿出证据,就算余令以我入内阁这件事来攻击我,我一人换余令所有,值!”
听着这仗义十足的话,钱谦益突然觉得莫名的烦躁。
说来说去,说到最后还是在排除异己,还是在惦记河套之地,还是在想一家独大。
这到底是为什么?
“余令哪里错了?”
钱谦益淡淡的一句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的砸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想余令错在哪里,哪里不对,是在祸国还是在殃民!
可问题是,余令除了性子暴躁些,喜欢动手,好像并没做错什么?
“他是阉党啊,他是阉党这难道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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