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庆宫的会见,如同一阵清风,迅速吹遍了紫禁城的角角落落。
宫中耳目众多,即便未亲见,各宫各府也很快得知了太子殿下“神清气朗”、“气度更胜往昔”的消息。
这无疑给许多悬着的心吃了一剂定心丸,也让一些暗地里的观望和揣测,暂时偃旗息鼓。
然而,对于胤禔、胤祉、胤禛、胤祺、胤祐、胤禩,来说,那日在正殿上规规矩矩的请安问好,实在是憋闷得紧!
一盏茶的功夫,连句体己话都没说上,就要行礼告退,这叫什么事儿?
胤禔在自己的院子里烦躁地踱了好几圈,靴子踩在青砖地上噔噔作响,越想越觉得今日在毓庆宫那场面,实在是憋屈。
规规矩矩地坐着,规规矩矩地说话,连保成具体用了什么药、夜里咳不咳这些顶顶要紧的事儿都没法细问,就得跟着大伙儿一起行礼告退,这叫哪门子探病?
这叫走个过场!
“不成!” 胤禔浓眉紧锁,语气斩钉截铁:“不成!见了跟没见一样!爷得去找保成好好说说话!”
德柱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半截。
我的爷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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