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毓庆宫是咱自家后院呢?
想去就去?
那是太子居所,没有谕旨或太子传召,谁敢擅入?
更何况太子殿下还在静养期间,皇上盯得跟什么似的!
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德柱急忙上前半步,腰弯得更低,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小心谨慎,声音压得极低,斟词酌句地劝道:“爷,爷您消消气,仔细手疼。您看……今儿个不是见着太子殿下了吗?
虽说……时辰是短了些,规矩是多了些,可殿下那气色、那精神头,您不是亲眼瞧见了,比咱们之前悬心揣测的,是不是强了百倍?
这眼见为实,您这心里的大石头,不也才算真正落了地?”
他觑着胤禔缓和的脸色,赶紧又趁热打铁,搬出更“有力”的对比:“再说了,爷,您想想九爷、十爷他们……今儿个在咱们回来时那模样……”
德柱适时地停顿了一下,给自家主子留出回忆的空间,果然见胤禔脸上的烦躁稍缓,甚至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德柱心里有了底,语气更加“诚恳”而“委婉”:“那几位小爷,可是连殿下的面儿都没见着呢,只能在阿哥所里头巴巴儿地盼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