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的声音低了些,却更显认真:“这紫禁城里,盯着毓庆宫的眼睛太多。
爷若送些金银俗物,或是不明药性的东西,那才是授人以柄,才是真给保成添麻烦。
如今这些,都是过了明路、经得起查验的‘关心’。
皇阿玛知道了,至多说爷心切,却挑不出错处。保成收了,心里也踏实。”
德柱彻底愣住了,抱着锦盒的手都忘了用力。
他呆呆地看着自家主子,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家爷。
他原以为爷是一时冲动,热血上头就不管不顾,却万万没想到,在这“冲动”的表象之下,竟藏着如此细致周密的考量。
从药材的性味功效,到用品的贴心实用,甚至到如何应对可能的审视……爷竟然都想到了?
看着德柱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胤禔似乎颇为满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力道带着安抚:“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爷这趟去,不是瞎闯,是有备而去。走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朝着毓庆宫方向,步履沉稳而坚定。
德柱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慌忙小跑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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