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心里其实也清楚,德柱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硬闯是莽夫所为,直接去堵太医正也未免太过刻意扎眼。
他并非真如外界所想的那般有勇无谋,只是性子急,又实在惦记保成,才总想着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这弯弯绕绕的,等到什么时候去?”
他语气依旧带着不耐,但音量已低了些,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抱怨,“爷就是想看看保成,跟他说几句实在话,怎就这般难!”
他挥了挥手,像是要把那些纷繁的顾虑暂时挥开,但眼神里的冲动已经平息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静的考量。
他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行了,你说的……爷也不是不明白。
打听还是要打听的,你去问问,今儿是谁去给保成请的脉,大概什么时候从太医院出来。爷……爷先看看情形再说。”
德柱闻言,心下稍安。
至少爷没有立刻不管不顾地冲出去,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他连忙躬身应道:“嗻!奴才明白,这就去细细打听,必不让旁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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