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风不似春风那般缱绻撩人,亦不似秋风那般飒爽清寒。
它掠过时,满树的叶子便簌簌颤动起来,将盛大的光影洒落,斜斜倾入暖阁。
一地金砖如水,光斑浮漾游移,明明灭灭,恍若流金的幻梦。
胤禔停下了关于骏马的话题,他望向窗外,浓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盛夏……保成这病,起于春寒,缠绵至初夏,如今已是盛夏光景。
时间竟过得这样快,又似乎这样慢。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胤礽身上。
那身月白的衣衫在愈加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单薄通透,几乎要与身后浅色的帐幔融为一体。
胤礽依旧靠着软枕,面容平静,只是在那阵微燥的暖风拂过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胤禔立刻察觉,视线下意识扫向窗扉,浓眉一蹙,身体已微微前倾,下意识就要起身去将窗户关严实。
“大阿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