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明说,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暗流汹涌,已让周明衡感到一阵寒意,“前朝后宫,又该掀起怎样的波澜?
多少人的身家性命、前程富贵,都将系于这瞬息万变之间?
整个朝廷,恐怕都要经历一场巨大的震荡和清洗。”
他顿了顿,继续勾勒那可怕的图景:“然后,便是我们钦天监。”
“我们?”周明衡只觉得背后一凉。
“自然。”
监正语气凝重,“殿下突发恶疾,缠绵病榻,痛苦不堪。
我等职司观天,未能提前预警‘星象示警’,便已是失职,一个‘失察’之罪是跑不了的。
若殿下最终不治,即便陛下不直接问罪,日后钦天监在朝中,还有何颜面?还有何地位可言?
只怕日后但凡涉及天象吉凶,我等之言,再无半分重量。”
他的目光扫过值房内那些精密的观测仪器,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再者,便是六部、内务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