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朕的乾清宫,什么时候成了太医院、南书房和兵部衙门的合署了?”
他每说一句,梁九功的身子就伏得更低一分,外殿的阿哥们头也垂得更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朕看你就是太纵着他们!”
康熙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由着他们胡闹!他们年纪小不懂事,胡搅蛮缠,你也在宫里待了半辈子了,也不知轻重缓急?
太子需要静养!静养!听不懂吗?
让他们这么乌泱泱地聚在外面,装病的装病,办公的办公,成何体统?!传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梁九功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里叫苦不迭,只能不住磕头:“奴才知错!奴才该死!奴才辜负了万岁爷信任!”
康熙盯着他看了片刻,话锋却又微微一转,语气依旧带着责难,但那锐利的锋芒却收敛了些许:“哼,朕看你就是心软!耳根子也软!
被他们几句好话一哄,就忘了自己的本分!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让你安排留宿,你就真敢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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