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接话,连咳嗽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徐乾学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康熙站在那里,目光从徐乾学身上移开,扫过殿内文武百官。“还有谁觉得不妥?站出来说。”
殿内一片死寂。
康熙的话音落下,没有人出列,没有人接话,连咳嗽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徐乾学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透。
他等了片刻,以为皇上会叫他起来。
康熙没有看他,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徐爱卿,你方才说,火器不宜张扬。朕问你,‘威远’二字,哪个字张扬了?是‘威’字张扬,还是‘远’字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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