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赐名‘威远’,是期许。期许边关将士持此器,能威加远敌,能少流血,能多杀敌。
这叫什么张扬?边关将士流血的时候,你不说张扬。
敌人犯境的时候,你不说张扬。如今朕给火器赐个名,你倒说张扬了。”
徐乾学的额头贴着地面,后背的衣裳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康熙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金砖缝里,拔不出来。
“火器要不要造?要造。边关要不要守?要守。
敌人来了拿什么打?拿拳头打?拿长矛打?拿鸟枪打?洋人的枪能打两百步,咱们的鸟枪只能打一百步。
敌人站在一百五十步外放枪,咱们的兵冲不上去,冲上去了也够不着。拿命填?填到什么时候?”
康熙的声音在空旷的太和殿里回荡,像一块巨石投进深潭,激起层层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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