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头,没有再问。
徐乾学又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点起灯。
铺开一张信笺,提起笔,想给同年写封信,说说今日的事。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写什么?
写自己在朝上被皇上训斥?
写自己跪在金砖上答不出话?
写自己连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太子都不如?
他搁下笔,把信笺揉成一团,丢进纸篓。
他坐在书案前,望着那盏跳动的烛火,坐了很久,久到灯油烧尽,烛火自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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