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咽不下去,又放下了。
*
夜里,徐乾学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花厅,一个人坐在内室的榻边,望着窗外那轮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槐树的枝头,将光秃秃的枝干照得像一幅水墨画。
妻子睡了一觉醒来,见他还坐着,披衣起身。“老爷,三更了,还不睡?”
“睡不着。”
“今日在朝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有事。”
妻子知道他的脾气。
他不想说的事,问一百遍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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