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问:“常爷,那帮人还会来吗?”
“不知道。”常守义望着前方灰蒙蒙的天际,“可咱不能赌他们不来。”
他说对了。
*
那天夜里,他们歇在保定府城外的一处驿站。
驿站不大,只有十几间房,容不下三十个人同时歇息。
常守义让兵丁们分批睡,十个人睡,二十个人守着,轮班倒。
他选那轮班倒,不是为了省地方,是为了让驿站四周每时每刻都有人盯着。
后半夜,月亮被云遮住了。
常守义坐在院子里,手里攥着刀柄,靠着一根柱子闭目养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