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治,该敷药的敷药,该扎针的扎针,该开方子的开方子。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拿着药方,每个人走的时候都道了谢。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副手。
他没有外伤,可整个人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发白。
坐下来时撑着桌沿,手微微发抖。
林大夫让他伸出舌头,舌苔厚腻,边缘有齿痕。又给他把了脉,脉象细弱。
“多久没好好吃饭了?”
副手想了想。“从广州出发到现在。”
“十几天的路,你们一天吃几顿?”
“一天两顿。有时候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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