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点了点头,站起来走了出去。
林大夫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这样的伤——打仗的、押镖的、修堤的、挖河的。
都是硬汉子,也都是不要命的。
可命只有一条。
伤一寸,少一寸;
病一年,老一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
有伤了肩膀的,有伤了腰的,有伤了脚踝的,有伤了手腕的。
有的是这趟差事伤的,有的是以前的老伤,一直没治好,这次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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