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没有追问,推开门,走了出去。
常守义最后一个进来。
他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只是站在门槛前的时候,膝盖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抬不起来。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跨过那道门槛,在林大夫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落在地上,没有看人。
林大夫望着他。
这张脸,他见过。
那年征噶尔丹,常守义在前线押运粮草,回京时路过太医院,请人看腿上的旧伤。
给他看病的正是他。
那会儿常守义四十不到,正是壮年,一身的力气使不完,说话声如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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