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七年过去,常守义老了十岁。
鬓角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肩膀宽还是宽,可垮了。
“常爷,老毛病又犯了?”
常守义抬起头,望着林大夫。
那双眼睛里没有疑惑——他认出了这个人,七年前给他看过腿的老太医。
那年他还能骑马跑一整夜不歇气,如今蹲一会儿膝盖就僵了,站起来得扶着墙。
林大夫没有多说什么,让常守义把裤腿卷起来。
膝盖肿得像馒头,皮肤绷得发亮,一按一个坑,半晌弹不回来。
“积液。”林大夫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这膝盖,伤了多久了?”
常守义想了想。“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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