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连忙扶住他。“常爷,殿下说了,您别跪。您跪了一路,跪天跪地跪皇上,够多了。不必再跪。”
常守义被扶起来,站在那里,手足有些无措。
年轻人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去。“殿下让在下转交您。”
信封上没有字,封口处盖着一枚小印。
常守义接过信封,没有立刻拆开,只是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殿下还说——”
年轻人的声音放轻了,“这批枪,是您从广州一路护送到京城的,两千多里路,昼夜兼程,风餐露宿。
有人打听,有人窥探,有人半夜摸到驿站外头,还有人半路拦车。
您把枪送到了,一杆没丢,一人没伤。这份功劳,殿下记下了。”
常守义低着头,望着手里那封信。
“可殿下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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