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命人请了大夫,就在火器局后衙候着。
您让弟兄们一个一个过来,让大夫看看。
该敷药的敷药,该扎针的扎针,该开方子的开方子。”
常守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殿下说,枪要紧,人更要紧。枪是铁打的,坏了能重铸。人是肉长的,伤了就落下病根。
这批弟兄把枪从广州护到京城,殿下记着他们的功劳,也记着他们的伤。”
常守义低下头,攥着信封的手微微发抖。
他把信封揣进怀里,转身大步走向营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替末将谢殿下恩典。”
年轻人点了点头。“话一定带到。”
常守义转过身,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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