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枪到了,人没少,可他赌赢了吗?
没赌赢。
那帮人还在,还在暗处盯着,等着他落单,等着他松懈,等着他把命交出来。
年轻人把常守义的神色看在眼里,放缓了语气。“常爷,您别多想。殿下既然说了这话,就一定把事安排妥了。您往后只管在火器局当差,外头的事,不用您操心。”
常守义点了点头,攥着那封信,没有拆。
他怕自己拆了,会在人前失态。
年轻人没有急着走。他站在常守义面前,目光落在那张被风沙刻出深纹的脸上,停了片刻。
“常爷,殿下还吩咐了一件事。”
常守义抬起头。
“殿下说,您和您手下那三十个弟兄,这一路风餐露宿,昼夜兼程,身上少不了伤病。
若再拖着,小伤熬成老伤,老伤熬成病根,那时问题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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