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想了想。“十来天。”
“当时怎么没看?”
年轻人挠挠头,嘿嘿一笑。“不觉得疼。赶路要紧。”
林大夫望着他,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开了一盒膏药,揭开,贴在年轻人膝盖上,用手掌捂了一会儿,让药性渗进去。
“这个膏药,晚上贴,早上揭。揭下来看看,颜色深的地方就是寒湿重。贴到颜色淡了为止。”
年轻人应了,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右手的虎口裂了一道口子,深可见骨,用布条缠着,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又干涸,硬得像铁皮。
林大夫拆开布条时,那汉子咬着牙一声没吭,可他额头上的汗珠出卖了他。
“怎么伤的?”
“搬箱子。木箱上的铁箍松了,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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