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下?”林大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口子再深一分,你这只手就废了。”
汉子不说话了。
“这伤几天了?”
“五六天。”
“当时怎么不来找?”
“没空。”
林大夫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用药水把伤口周围洗净,敷上一层止血生肌的药膏,再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紧,力道不轻不重。
每缠一圈,那汉子的肩膀就绷紧一分,可他始终一声不吭。
包好了,林大夫又往最外层的布条上淋了一层药水固定。
“七天后来换药。这七天,右手不许用力。吃饭用左手,喝水用左手,连解手都用左手。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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