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保成跟他讲过,可亲耳听保成对皇阿玛讲,他听到的不仅仅是广州的日日夜夜,还有那些夜里灯下反复煎熬的心力。
康熙搁下茶杯,手指搭在杯沿上。
他听得不只是那些事,还有那些事背后的人。
保成在讲那些人、那些事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那光不耀眼,不张扬,安安静静的,像深夜里的一盏灯——不是为了照亮自己,是为了让身边的人看得见路。
他的保成,走的是这样一条路。
康熙望着胤礽,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极淡,可眼底的欣慰是藏不住的。
“保成,你那份募股章程,朕批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胤礽脸上。
“至于商民申诉——广州府裁不了的,上布政使司;布政使司裁不了的,上朕这里。折子递到京城,朕亲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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