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不到。”
康熙点了点头,又问:“那个钱文彬,候补了五年。五年,不短了。你是怎么想起用他的?”
胤礽没有犹豫。“他给儿臣递了一份条陈,写了人才之弊、技艺之弊、育才之弊。
条陈写得好,不是因为他文笔好,是因为他对症下药——每条毛病后面都跟着治它的方子。
能看出病根儿的人不少,可看出病根儿还开出方子的人不多。钱文彬就是那个开方子的人。”
康熙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保成,你那个募股章程,朕看了。九条规矩,条条都写在关节上。
官本不动不拆不分,民股入局但不掌局,商号入资但不干政。三分归位,各司其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胤礽脸上,“可保成,从官办到官商合办,不是加几个字那么简单。
股本进来了,分红怎么分?亏损了怎么算?股东不满找谁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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