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听他这样说,便知道水师的事稳住了。
大哥在带兵用人上,眼光一向准。
他说行,就是真行。
那些水师新兵的故事,还有陈季同从欧洲寄回的见闻与图纸——那些关于蒸汽机、螺旋桨、铁甲舰的只言片语,像一块又一块远道而来的砖石,正在他心里慢慢垒成一座桥。
桥的那一头,是他看不见的未来;
可他知道,总有一天,这座桥会把他和那个未来连在一起。
月上中天,珠江上渔火点点。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望着那片江水,把窗户开得大了一些。
江风涌进来,裹着水汽和远处渔火明明灭灭的光。
*
陈季同从欧洲寄回的第二封信,是在七月底送到广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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