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老太监抹着泪劝道。
胤礽苍白的指尖摩挲着圣旨上冰凉的织锦,忽然轻笑了一声:“喜事?”
他只觉得可笑。
这些贺仪、这些圣旨,就像戏台子上的锣鼓点,敲得越热闹,衬得这出“父慈子孝”的戏码越发荒唐。
他们这些人,不过是棋盘上的黑白子,今日推上高位,明日打入尘埃,全看执棋者的心意。
帝王心术,从来如此。
所谓恩宠,所谓荣辱,不过是为了让这盘棋局永远悬而未决。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皇权棋盘上的一枚弃子,用得着时捡起来擦擦,用不着时便丢进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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