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废太子时,胤礽已经不会哭了。
“二阿哥胤礽,狂疾未愈,不堪储位——”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刺得他耳膜生疼。
“儿臣……没有疯。”胤礽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金砖上,“皇阿玛,您明明知道……”
康熙扑过去想扶起儿子,却穿透了那道单薄的身影。
他安静地跪在太庙前,听着礼官宣读罪状,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保成!”康熙徒劳地捂住他的耳朵,“不要听……不要听……”
胤礽却仰起头,望着太庙檐角垂落的冰凌:“皇阿玛,儿臣这一生……究竟算什么?”
*
梦境缓缓变化,如同褪色的画卷一页页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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