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城:“……我知道了,你们看着点,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不等他开口,南晚就问,
“谁啊?”
贺景城说:“秦铭,一个人跑去醉欢伯喝闷酒去了,点了五瓶白的,二十瓶啤的,店长怕他把自己喝坏了,就联系我汇报情况。”
南晚惊讶,“他是想往死里喝!”
贺景城微微蹙眉,“想不开。”
南晚问,“出什么事儿了让他这么难过?”
贺景城说:“现在还不知道,估计是遇到了痛心事,我过去看看。”
南晚点头,“好,你赶紧去吧。”
贺景城亲亲南晚的额头,
“我去了也不喝,你有什么事儿立马给我打电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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