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说:“你看情况,要是秦铭难受的不行,你就陪他喝几杯,我这边没事儿,家里有阿姨看着呢。”
贺景城又捧着她的脸亲亲,
“我老婆真通情达理,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南晚抿抿唇,“别贫了,赶紧去找你兄弟去吧。”
贺景城点点头,穿上外套走了。
一出家门他就先跟薄宴沉打电话,
“秦铭什么时候从你家离开的?”
薄宴沉说:“中午,怎么了?”
贺景城说:“刚才醉欢伯那边给我打电话,说秦铭一个人在那边喝闷酒,想把自己喝死的节奏,我了解了解情况。”
薄宴沉:“……你问问风浪,是风浪把他从我家接走的,秦铭跟我联系时,和风浪在一起,当时两人在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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