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福笑起来,“那位七少爷,可是凌烟城人尽皆知的窝囊废,偏偏还喜欢吃喝嫖赌,这些年惹出过许多笑话来。”
按罗福所言,这名叫孟金石的七少爷,虽是孟家族长之子,可却最不成器,连孟家那些族人都瞧不上他。
说他窝囊,是因为他在宗族的地位很窘迫和不堪。
偏偏他自己也不上进,经常买酒浇愁,出入青楼之地,还嗜好赌博。
陆夜闻言,不禁揉了揉眉宇。
这孟金石,分明就是一个烂赌鬼、烂酒鬼、烂嫖客!
若那李婉钰真的是魏家后人,嫁给这样一个烂人,可着实太过不幸。
罗福忽地想起什么,道,“记得去年寒冬时节,李婉钰病重,性命垂危,卧床不起,婢女就带着她女儿去找孟金石。”
“那一天,鹅毛大雪,天寒地冻,又是深夜,好不容易找到孟金石,这家伙却是在一座赌坊赌博,当时,他女儿央求他回家为母亲治病,结果大人您猜怎么着?”
陆夜皱眉,“别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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