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福连忙道:“孟金石当时已经输红了眼,非但不肯回家为其妻子看病,反而要把他女儿做抵押,来换取赌资!”
陆夜怔住,拿着茶杯的五指悄然握紧。
罗福叹道:“可怜那女娃娃,天生残疾,才四岁年纪,又在天寒地冻的深夜去找父亲,结果……却被他父亲视作抵押物!”
“这件事,在凌烟城人尽皆知,很多人暗地里都骂孟金石畜生不如,枉为人父!”
“嗯?人呢?”
罗福忽地发现,不知何时,那位大人已消失不见。
唯有桌子上,摆着的茶杯还在热腾腾地冒烟。
……
深夜。
当衣着简朴的李婉钰回到住处时,就听到女儿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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