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那边的变故不明,这边沈沧澜态度又陡然强硬若此,再逼下去,恐怕真会鱼死网破!
这并非掌门想要的结果!
“好!好一个‘宁在浪尖碎骨’!”乔鸿远站起身,冷笑连连,“沈掌门的话,老夫一定一字不差地带回给掌门!但愿贵派的剑,真能一直如此锋利!我们走!”
他袖袍一拂,带着一众脸色难看的东山剑派弟子,匆匆离去,这些人的背影在廊下灯火中映着,竟有几分仓皇之感。
待东山剑派众人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沈沧澜挺直的腰背猛地一颤,剧烈咳嗽起来。
他迅速用衣袖捂住嘴,然而衣袖的布料上已经隐隐渗出一丝刺目的暗红……一直强压的伤势,因方才情绪激荡与强行提气而反噬了身体。
“掌门!”
“爸!”
沈行简和几名沧浪阁核心弟子匆忙上前搀扶。
沈沧澜重新站直了身体,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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