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厅外沉沉的夜色,陷入了沉默,远处沧陵江的流水声隐隐传来。
良久之后,沈沧澜疲惫地闭上眼,女儿电话里那句“爸,对不起”,和方才自己那番掷地有声的话,在心头交织碰撞着。
“夕照,是父亲无能……”他在心中低语,喉头微哽,“我曾怀侥幸心理,认为东山剑派那位少掌门也算是罕见的年轻才俊,竟一度将你视为筹码……是父亲错了。”
夜色更深,江水声越发清晰。
沈沧澜忽然睁开眼。
那双染着倦意与伤痛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某种更为明亮的东西。
他缓缓转身,面向厅内所有弟子。
灯光摇晃,烛火跳跃,将他清瘦的身影投在“沧浪叠翠”的巨匾之上,仿佛与那铁划银钩的字迹融为一体。
“都听好了。”沈沧澜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弟子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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