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阁可以输,可以败,可以沉寂……”沈沧澜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精气,“但有些东西,不能丢。”
他抬起那只染血的衣袖,指向厅外无垠的夜空,指向传来江声的方向:
“祖师观浪悟剑时,看到的不是一套剑法,而是一种活法。”
“浪起时,不惧粉身碎骨;潮落时,不忘蓄势再起。人可以随形就势,但脊梁里的那根骨头……永远不能弯。”
他收回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旧伤隐痛,却几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从今日起,沧浪阁不再退半步。”
“剑谱在,风骨在,人在。”
“纵使江湖滔滔,浊浪排空……”
沈沧澜深吸一口气,最后的话语如剑鸣般清越昂然,冲破夜色:
“我沧浪一脉,宁碎于浪尖,不苟全于浊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