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歌推开四合院的门时,身上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悠闲,仿佛真的只是路过。
“舅舅,您这地方可真够雅致的,闹中取静,适合金屋藏娇。”
她笑着评价了一句,随后不急不忙地环顾庭院,目光在假山流水和修剪整齐的花木间滑过,最后落在仍有些气鼓鼓的木非池身上:“电话里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我刚才恰巧和闺蜜在附近逛街,就顺道过来了。”
“你的那个叫西西的闺蜜?”木非池眼睛一亮。
白牧歌轻笑了一下:“舅舅,这是重点吗?”
“确实,我跟你说,刚刚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木非池看到外甥女,像是找到了救星兼吐槽对象,立刻把秦桂林和白旭阳如何闯门、如何将他按倒在地、又如何蹭了一顿饭还疑神疑鬼的经过,添油加醋、连喷带骂地说了一遍。
“你说说,秦家那小子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木非池指着自己太阳穴,愤愤不平,“还有白旭阳,居然带着这么个蠢货来到我这里!我怎么就成什么‘信号源’了?简直荒谬!还有什么无际……那个叫无际的又是怎么回事?”
白牧歌安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优雅又松弛,与激动气愤的木非池形成鲜明对比。
听到了这个问题,白牧歌的表情似乎随之变得更加动人了些,她缓缓开口,声音温和:“无际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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